宏观经济学长期面临主流模型测算自然利率与实体真实回报显著背离的“利率鸿沟”困境,传统HLW滤波、DSGE等方法在2020年代低增长、高债务环境中已普遍失效。本文基于无套利均衡原理,构建包含家庭、企业、金融中介的三部门一般均衡模型,推导出自然利率白箱测算公式,提出“自然利率即实体经济长期盈利盈亏平衡线”核心命题,构建与BIS、IMF等国际标准全面衔接的五维债务健康度评价体系。为使盈亏平衡线在经验上可直接观测,本文以同口径利息保障倍数(ICR=规上工业利润/规上工业财务费用)并取得31个省份23个年度的完整面板(其中2010—2024年可加总校验,31省加总与全国值基本一致,15个可比年份中14年比值恰为1.000),以及3944家上市公司的微观面板。检验得出三项发现:投资对利率缺口的响应始终不显著,而对付息安全度的响应稳健为正;付息安全度的效应存在门槛,省级与企业级两个独立样本分别得到3.971与3.905,相差仅0.066,脆弱区内效应约为安全区的3.36倍;此外,在驱动因素排序中,收入与需求始终构成主约束,脆弱区内需求侧的标准化效应约87%,付息线即便被激活也仅约13%。
由此,本文的核心命题确立为:不存在单一、普适的自然利率,存在的是分层约束结构——需求侧为始终起作用的主约束,盈亏线为条件性的次级约束,仅在利息保障倍数低于门槛值时被激活。需要预先说明的是,即便盈亏线被激活,其作用也显著弱于需求侧,因此它并非可直接用作政策锚的单一基准。据此本文给出三个读数:作为硬天花板的生存底线、作为政策临界点的约束激活线,以及实际政策利率。2024年三者分别为25.8%、6.49%与3.34%。缓冲区间呈两段式变化:2015—2020年平均1.58个百分点,2021—2024年扩大至3.69个百分点,这一变化为近年降息效果减弱提供了量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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